“母后!只有您可以救仲儿了您千万要救救他呀,您要是不救他,他就没命了。”
王太后甩开金俗和女御长的手,一刹那恢复了久违的威严:“不要哭了!大殿内哭声恸天,成何体统?哀家快被你们吵死了。”
哭声戛然而止,金俗惊恐地望着太后,不知道她会怎样应对这些事情。
太后从女御长手里接过丝绢,擦了擦额头道:“传詹事来,哀家有事要吩咐下去。”
不一刻,詹事陈掌就赶到了。
“速到廷尉府传哀家口谕,子仲乃皇家外孙,哀家的至亲。刘陵乃淮南翁主,刘氏宗亲,两者皆有大身份。
所以此案干系重大,不可草率,应由宗正寺与廷尉府会审。。然后奏明皇帝,才能定夺,让他们千万别动私刑,要不然哀家要他们好看。”
然后她又要女御长去安排御医,为公主诊脉司药。
陈掌刚刚离开,包桑悠长尖细的声音,穿过长长的甬道,就传到长信殿了。
“陛下驾到!”
皇帝怎么来了?不过这样也好,省地自己亲自去找他。
太后皱了皱眉,对金俗道:“你暂且回避,待哀家问明情由,自会决断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