讨论结束后,刘彻单单让公孙弘一个人留了下来。
他将新的职官任事提到了公孙弘面前:“御史大夫张敺已向朕提了辞呈,朕也知道张敺精于武备而拙于文事,履职行事,颇多不便,所以再担任此职未免会使他有些煎熬,于是朕允了他的辞呈,但三公之席留有空缺,爱卿以为何人可继任呢?”
公孙弘想了想道:“陛下以为汲大人如何?此人可否?”
“这两人是怎么了?”
刘彻心想。
前不久,他们还当面相互诘难。
其实,公孙弘已看出了刘彻的意思,遂直截了当道:“陛下一定想起了汲大人前不久在宣室殿当着您的面诘难臣的事了。
其实在臣看来此正是汲大人可敬之处,他说的确定有道理。
臣事后细细想来,汲大人的指责虽有些过分,然臣寒酸过度,也有损我朝声誉。”
“哈哈哈,朕看出来了,二位爱卿皆为性度恢廓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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