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了黄泉路上,什么都不想,光溜溜地生下来,光溜溜地死去,或许还可以光溜溜地再次投生人世。
囚车在严密的警戒下进了覆盎门沿着杜门大街一直向北,朝着京城东北角的方向而来。
主父偃一直闭着眼睛,任人们的猜测和议论在耳边盘旋。
“听说这位主父大人,可是陛下面前的红人呢!”
“红人怎么了?惹恼了陛下,不照样披枷带锁!”
“不知道不要胡说,是因为他贪赃枉法,逼死人命。”
“唉!如今这官,只要有机会,没有不贪的……”
“人心不古啊……”
“说话小心些,你不要脑袋了?什么人心不古,先人咋是完美的了?读儒书读傻了?”
“你说朝廷会判他什么罪呢?”
哀莫大于心死。。心一旦死了,肉体就是一个躯壳,什么诅咒、谩骂、议论,他都不在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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