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发现张敺正看着自己,忙笑道:“天气太热,朕这样舒服些。”
这时,包桑已经站在一旁了,刘彻忙问道:“有事么?”
“主爵都尉汲大人求见。”
“你是说汲黯来了?”
目送张敺出了殿门,刘彻忙对包桑道:“让他先等着,快拿朕的衮服来!”
包桑在心底暗暗发笑,像陛下这样随意又不拘小节的性格,还真得有汲黯这样的大臣管着。
他帮刘彻整冠、穿衣、束带直到刘彻坐在御案后,才发出了宣召的口谕。
汲黯应声进殿来了,刘彻向他看过去,虽说骄阳当头,汲黯却冠冕肃然,衣履整齐,毫发不乱。
“这个吹毛求疵的老头,这时候来会有什么要紧事呢?”
这二人的谈话也很特殊,直来直去,从来不绕弯子。
汲黯将赵王的上书呈送给刘彻的同时,没有丝毫的委婉和曲折:“陛下,此时已经明了,那主父偃罪无可赦,依臣之愚见,似这等唯利贪贿之徒,实乃社稷之害也。”
刘彻一看奏章,脸色就变了。“草菅人命,逼死藩王,万死不能赎其一,朕当真是容不了他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