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敢心中叫苦不迭,事情终于是传到刘彻耳中,“是臣失了礼数,臣甘愿领罚。”
刘彻此刻却是笑了“朕知道的,祈儿她只是想听听你讲的志怪故事,而且那故事她也同我讲了一些,有些趣味。
她找你,此为大庭广众之事,仅为交流学术上的问题,你说是么?”
李敢顺坡下驴道:“是的陛下。”
“马蹄铁的事情既已经解决了,你明日便回建章营骑去吧。”
“陛下,臣还有一术要献于陛下,容臣在将作少府再制作一个月……”
“什么术?”
李敢沉吟几息时间道:“此术不同于现下用于丧葬的粗糙黄纸,是为改良造纸术!
今时之竹简刻起来麻烦,锦帛用起来太过浪费。。皆不是便利之方法,若臣造出改良的纸张,则毛笔沾墨书写极为顺畅,公文及百官与万民得其法,可使学问传播便利。”
刘彻指抚案面,眼中若有斗转星移,尔后笑呵呵地道:“先不提成与不成,你既有这个本事,朕可以再许你一个月的时间。”
“谢陛下!”
“李敢啊李敢,朕可是越来越看不透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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