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……好生傲骨啊,刘安甚至乎对刘建有了些许欣赏。
刘安觉得这孙儿简直就是年轻时的自己,他虽然脸上依然严肃,但说话的口气却缓和了许多:“太子身系淮南国脉,你为何要加害于他呢?此为族内相残,何能行之?”
刘建不信刘安看不出刘迁是无事生非,本来就是莫须有,又何来解释一说?
刘建将头扭到一边道:“孙儿光明磊落,只是不满太子盛气凌人,这才对其不太热情,可太子不乐意,由此所谓之加害,纯属陷害。
倒是太子乱用私刑,上违大汉法制,下背王上旨意,是好大的威势,如此不忠不孝之徒,当是枉为太子!”
“放肆!王上在此岂容你信口雌黄!你既口口声污我名声,必是心怀叵测!”刘迁斥责道。
刘建眼角流过一丝蔑视的笑道:“是啊!王上在此,太子都如此颐指气使,不可一世,足见背后是如何疯狂了,在下现在倒是有些怕了,怕太子将我们的族人带入深渊。”
这两个都不是什么省心的货。
刘安一阵头大,长叹一声道:“眼下正是多事之秋,你们应当同心同德,共度艰危,怎可同室操戈?这说出来也不怕人笑话?”
刘建道:“王上圣明。孙儿素知王上从谏如流在这有几句话不知当讲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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