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从心底里敬佩当今圣上的兼听不独,没有执一家之言的意思。
短短一年间,他竟然被连续升迁了四次,现已官至中大夫了。
这是在严助之后,大臣从来没有过的待遇,不得不说,这很荣幸。
主父偃不同于汲黯。
他的经历让他圆滑许多。
汲黯遇见不公的事情总是喜欢言词犀利地抨击,有时候甚至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。
而主父偃却善于猜度刘彻的心思,并且会很适时地来到刘彻身边提出建议。
此刻,他正站在皇帝面前,述说着他的见解,“自文帝以来,屡次削藩,未能奏效,皆因为欲除藩国,必会引起战乱。
然现在藩国之势,根深树大,已历数世,皇帝若草率行事,恐适得其反。
但如若任其发展,必会危及社稷,所以也应该干涉。
臣近观史籍,古者诸侯不过百里,强弱之势易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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