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一两个月的离家,却像是阔别已久。
走在时常走的廊道上,李敢与府中的仆从管家们打着招呼,往母亲居处靠拢。
“父亲主持韩将军的葬礼去了?”
崔芸娘点头,“总归是多年的好友,你父亲受了他的恩惠,又与他有情谊,他即绝后,自是要帮忙着操持一番。”
李敢讶异道:“绝后?”
“是啊,韩大人他儿子也随他去了边塞,找匈奴人报仇,没成想把自己的命也搭上了。”
李敢叹息,“祸不单行!”
崔芸娘给李敢披了一件衣裳,絮叨道:“天冷了,你要多加件衣裳,到时候染上风寒也是你自己难受,多不值当。
还有,说到韩大人的离世,为娘想到了你早逝的兄长,明儿个你让你爹陪着去趟墓前,烧几注香说几句心事,你俩一个闷在上林苑一个远赴边关,不知要几年才会放回来,现下有时间不如去墓前站站,以后便没这么好的机会了。”
一想到兄长,李敢便一阵难受,虽说人死后不一定有阴曹地府容纳,但魂穿这种事都发生在他身上,对地府的阴灵问一声好也是正常的。
李敢将披风拢紧,“还是娘亲对我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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