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是不死心,打定主意遂举起酒爵敬道:“请先生饮了此爵,本宫还有一个不敬之请。”
司马相如举起酒爵,一饮而尽。
“本宫现在就是有万般悔恨,怎奈与未央宫咫尺天涯,心意难达天庭,所以现在只有先生可以救本宫了。
本宫有意请先生作一篇赋,以道对陛下的思念之情。陛下若是听了……说不准会回心转意。”
“娘娘的用心臣明白了,臣这就为娘娘写来。”
司马相如正微醉,没有想那么多,却是慷慨地答应了。
而在一旁的卓文君心中却急了,当年司马相如就是乘着醉意抚琴高歌,赢得了自己的芳心。
可现在是什么情形呢?是皇帝夫妻之间的恩恩怨怨!那里是旁人可以横加干涉的?
他这样借酒恣意,信马由缰,惹出乱子如何得了?
可是,当着阿娇的面,卓文君又不便明说,只是暗地拉了拉司马相如的手道:“夫君今日醉了,哪里能写出什么好文章?待明日酒醒之后,再为娘娘写就不迟,现在还是回去歇歇吧。”
司马相如却甩开卓文君的手道:“夫人说哪里话,我何曾醉了?我不过是将娘娘的心意说给陛下听而已,这本来就是成人之美的事,为何不能现在便做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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