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动的是刘彻还记着自己,还没有忘记十几年的夫妻情分,对她还有一丝怜悯。
因此在宴席上,她除了高兴地饮酒,几乎没有心思去品尝满案珍肴美味,她自认内心底里还是爱刘彻的。
她不断询问皇帝的日常起居,不放过她熟悉的任何细节。
“陛下还睡的很晚么?”
“陛下还喜欢吃乳猪肉么?”
“陛下还喜欢玩射覆么?”
“陛下……”
她忽地生出自责,如果早这样温柔细心,怎会有今日呢?
曾经的自己又是何等娇纵蛮横,以至于将其生生推开。
司马相如尽其所能地回答着废皇后阿娇的问话,但对陛下的生活,他怎么可能比一个与陛下厮守了十几年的女人知道得更多呢?
她所问的那些,自己是从无观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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