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!陛下命夫君看望娘娘,可没有让夫君写文章啊!”
卓文君有些急了,不顾阿娇在一旁就说道。
“陛下?陛下与我是何种关系?前几日我们还杯酒为赋,雪中唱和呢!”
司马相如摇摇晃晃地说着,就铺开了洁白的绢帛,洋洋洒洒地写开了。
“夫何一佳人兮,步逍遥以自虞。魂踰跌而不反兮,形枯槁而独居。
言我朝往而暮来兮,饮食乐而忘人。心慊移而不省故兮,交得意而相亲。
伊予志之漫愚兮,怀真悫之欢心。愿赐问而自进兮,得尚君之玉音。
奉虚言而望诚兮,期城南之离宫。修薄具而自设兮,君曾不肯乎幸临……”
一篇赋罢,司马相如将笔扔在案上,独坐一旁一言不发。
写好赋必先融入感情。
对于阿娇的境遇,他其实是有些同情的,更有那么一丝体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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