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这世界上那有什么非黑即白,很多事都是灰色的,而没有灰色又将拿什么去震撼霄小?
关于巫蛊案株连无辜的风语,从东市行刑那天起,就不断地吹进刘彻的耳朵,这都快一年了,刘彻本以为自己可以摆托巫蛊这个概念,但偏不断有人要强塞给他。
而关于张汤及东方朔的处事风格,他在屡次召见时也有感觉,有些人是要对立的,一言堂终归不是什么好事。
在他看来,这个朝廷就像一个池塘,既需要有鱼浮在水面,也需要有鱼沉于池底,什么人做什么事,因材施用才是上上之策。
如果没有郅都、张汤,那还有谁会畏惧皇帝的威严呢?
如果没有汲黯、东方朔,那些肆权弄威者岂非有恃无恐?
而公孙弘这样的人恰恰是执其两端而用其中,不偏不倚,在和而不同中维护着朝廷的稳定,这自然是汲黯等人所无法理解的。
渐渐地半年过去,已经是公元前128年,春深之时生机勃勃。
早朝时刘彻把一些事过滤掉,又将一些事挑出来训诫,大臣们自然便没有话说。
他随之将思路转到“限民名田”上来,朗声问道:“大农令来了么?”
“臣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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