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李广还有一个想不通的疑惑,是关于韩安国的。
他不明白,韩安国官至御史大夫,后来又署理国政,可以说极受陛下器重的,就因为一次意外坠车,把自己给摔伤了,休养一段时间后就不得不从中尉做起,如今又被外放边关,这究竟是为什么?
走出大厅的时候,他悄悄把韩安国拉到一边,问了这个问题。
韩安国坦然地笑了笑,捋着胸前的美髯道:“将军有所不知,看看在下岁齿若何?说风烛残年为时尚早,可毕竟也是夕阳晚景了,再难像原先一样精力充沛。
在下在御史大夫署中时,常听陛下说,兴大汉者,非少壮有力者不能为之。
虽是刘氏龙脉,但陛下的性格与先帝不同,他喜欢年轻人,因为那些后辈有活力有干劲,似我等做什么事都是有心无力,只能聊尽余力,多为朝廷做些事情了。
至于宦海仕途,到达过尽头,领略过山顶的风景,早已淡若浮云了。
这次到渔阳屯兵,一方面是陛下的意思,另一方面,也是在下想要卸甲归田,不愿沉浮官场,将余年消磨在觥筹交错之中。”
李广若有所思,透过淡泊的话语,他看到了韩安国进退自如的胸怀与果断。
不禁问道:“那家小呢?也带去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