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彻记得,这辽东高庙所代表的含义十分丰富,是父皇在平定七国之乱后诏令各诸侯国修建的,而高庙其意便在唤起诸王渐渐淡忘的血缘和亲情。
他觉得这火烧得太蹊跷,按说辽东二月是什么日子,不是该冰封雪飘的季节么,数九寒冬,为何就忽然起了漫天大火呢?这让人不得不怀疑有人纵火。
据宗正寺和太仆寺的官员说,大火烧得很猛,几近燎原之势,那供奉太祖高皇帝的大殿,一夜之间化为灰烬,而其他附设建筑也没有支持多久,已然成为残垣断壁。
而眼前祸不单行,长陵高园的寝殿又是被无名大火焚毁。
“爱卿,你说说,这到底是为什么?”
刘彻愁眉,直接将目光投向面前的司马谈,怒火内敛。
司马谈很是惶恐不安,作为史官,他明白自己的职责不仅是忠实地记录皇帝的起居、朝廷的大事,还负有解释天象的责任,乃至于天文的各种卦变机理,他都要了然于胸。
但如一个回答不慎,叫皇帝不满意了,往往要担着身家性命,他不免慎之又慎了。
“依微臣看来,天象与人道相分而又相应,变化多端。
记得当年五星逆行于空时,陛下曾借用荀子的话来解释,天行有常,不为尧存,不为桀亡。
至于高园失火,臣认为纯属偶然,陛下大可不必在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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