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氏用手往程不识腰间一掐,气道:“老程,你凶什么凶,我儿子招你惹你了,到那儿都要耍威风,真当自己是活阎王了?”
程不识一阵吃痛,呲牙道:“那啥,大家该干嘛干嘛去啊,我只是嘴欠了。
敢儿,快去给你程伯上坛好酒,方东山,你也别客气了,卸下铠甲与官服,便都是同一身份。”
徐氏小步上前,蹲下,摩挲着李敢的脸蛋,和颜悦色道:“儿子,快去拿酒吧,姓程的横惯了,你先宽心,为娘回去就收拾他。”
李敢点头,“嗯。”
其实程不识说的没错,是上层阶级的主流思想,但大多数人不会说出来,因为有钱的人享受的东西在渐渐增多,钱的作用,在当时已经快追上权了,而不久后买官购爵的兴起,将把这一点无限放大。
待李敢将酒拿上来以后,程不识像是忘记了刚才的事,笑着接过。
“你要不要来一口?”
徐氏瞟了他一眼,“我酒量不比你小吧?”
程不识哈哈大笑,“那好,都满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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