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多带一坛,把他也拉下水不就行了?”
“好主意!”
法不责众与上下沆瀣一气总是在大部分时候存在着,也发挥着巨大的作用,这类似于水至清则无鱼,所以只要不太过分,没多少人会刻意去约束,因为至清至察的人极少,严苛于表就够了,如果连里子也要如一,那么久之必生暴乱。
窦婴这个人吃软不吃硬,李敢知道,只要崔不为给他动之以情,他不但不会心有不悦,反而会愈加信任。
崔不为待不足一刻便提酒走了,而李敢想着崔不为走了可以消停一会儿,但没想到干娘徐氏拉着程不识竟是忙里寻闲,来到了小酒馆。
眼见他们正买着酒,李敢便走过去主动打了个招呼,“娘!”
徐氏一听这声音,连忙寻声望去,看到李敢先是惊喜,后转为嗔怪,“敢儿,你不好好听夫子讲课跑到这儿来,难不成还舍不得你这小酒馆?这儿不是有一票老兵看着么?当活招牌还没当够?”
“那有,我这是奉我爹的命来看看的,主意是我提的,理应由我去观探一下生意。”
程不识在一旁捋了捋胡子,那语气突地严肃了几分,“听你这意思,这酒馆能有此生意,全赖你倾心倾力?”
“程伯伯,我只不过是个开口的,干事的可不是我,倾心倾为算不上。”
程不识却是轻哼一声,“你身为朝廷大臣的儿子,怎么可以深陷这些贱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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