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那耳边的旋律始则急促跌宕,旋而舒缓婉柔,是北国笛声的如慕如诉,是江南丝竹的如缯如缕。时而低吟浅唱,时而引吭高歌,叫众人如痴如醉。
李敢寻着乐声探看,终于在酒馆门口得见奏乐吟唱的是何许人。
舅舅崔不为带着三个下属,两男一女,一人持弄丝竹,一人奏吹笛乐,另一人则为女乐,吟唱着宫中的曲子。
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李敢生怕崔不为会因此被人诟病,连忙跳着喝止他们。
崔不为于是示意三个下属先回去,跟着李敢走进酒馆,在角落里坐下。
围观众人见没得听了,买酒的继续买酒,路过继续“路过”。
崔不为坐下后把玩着酒具,调笑道:“这份庆你酒馆开张的祝礼挺不错的啊,怎么还不接受了呢?”
“你知道你是在玩火?”
崔不为摇头道:“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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