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馆里人声鼎沸,酒气绕梁。
李敢宣传了七日,然后时隔三日休整加听夫子讲课之后,又来到了酒馆。
这时候酒馆已经挂上牌匾,采纳李敢的建议,取名为小酒馆。
一看见李敢进门,独眼老兵方东山便吩咐独臂老兵王进瘸子孙满堂招待客人,自已迎着李敢便请到一处静一点的地方对案坐下说话。
虽然李敢看起来既小又稚嫩,但方东山没有丝毫的轻视,说话客气无比。
“小少爷,真是多亏了你,这遍地都是的营生,居然叫你开出了一番新天地。”
李敢嘿嘿笑道:“穷尽处则应思变,变化后自然通畅。”
“这话……俺只听懂了一点,俺个大老粗也识不了几个字,小少爷见谅。”
方东山的独眼转了转,发现自己只知表面含义,挠挠头,不好意思地笑道。
李敢摆摆手,“那有,是晚辈太过卖弄了,简单来说,咱们就是胜在这份新意。”
方东山哈哈大笑道:“俺从前在军队里训那些兵蛋子也喜欢变着法地惩罚他们,若是一成不变,他们准会搞花样避开重罚,减轻伤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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