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煌煌大汉,哪有以功抵过的道理?一出算一出,陛下若是赏罚不能分明,今后还怎么治理天下?”
李敢抿嘴:“父亲九死一生,到头来还要背负骂名,真是造化弄人!”
李广拂着他的头,“父亲当初就该听你的话,是我一意孤行了。”
说话间,他们已来到停在牢狱外道口的车驾旁。
家丞早已在那里候着,看见李广,他只是默默地上前搀扶。
李广倔强的把他推开,“你这是干什么?老夫还没有老到需要搀扶的地步,你还是照看夫人去吧!”
说罢就上了车驾,李敢乘上另一辆马车,在后面跟着,直奔尚冠街的府第。
一路上,秋叶飘零,金风飒飒。
想起出兵时,长安还是碧树葱茏,绿荫遮道,生机盎然。
一场大战下来,渭水已生起了秋风,夏日也已经走远了,而他也由将军沦为阶下囚。
此景此情,使李广的思绪怎么也平静不了,这才短短几个月,这样的巨变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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