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些年也没发现你这么不正经啊,咋了?你们崔家的优良传统你不准备继承了?”
崔不为不以为意,“我那里不正经了?这是保密措施,要是我口不择言的话,早叫那些史官说三道四,然后群臣皆磨刀霍霍,将我给扒皮抽筋了。”
“你这么相信我和母亲?”
“这长安城,能叫我无条件信任的,除你二人再无其他!”
“你的心思我明白那么一点,你在做什么我也清楚,所以我不声张,但母亲她只知其表而不明其里,你便不怕她无意中泄露出去了么?”
崔不为撇嘴:“你太小看你娘亲了,这么多年了,我在做什么她必然知道个大概,她更不是长舌妇,会管不住嘴。”
说着两人到了亭中,坐下。
这亭子建在池塘上,引一条走廊过来,上有一案,可观览池塘景色,煞是悠闲。
李敢察看案台,发现上面有些干果,掏了一把,一粒粒往嘴里丢。
“其实你这样的生活挺好的,既有不小的官职,又能享受商贾巨富的待遇。”
崔不为叹了一口气,“好啥啊好,这都是造孽,你光看我在这儿有多豪气,事实上我一月才固定抽几天来这里,有财不能多享,官场上也要提心吊胆,心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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