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夫人依旧教着李敢,对李敢的天才表现已经免疫了,反而不再教诗书礼,转到了易与五行阴阳及占卜之术,李敢饶有兴趣地学着。
小酒馆内一院子。
一个精壮的汉子挥舞着长矛,长矛穿刺,仿有千钧巨力,挪移翻转间,势大力沉,姿势极具侵略性,如长蛇吐信,猛虎下山。
一侧站着一个少年,平平无奇,唯独特别的便是那双锐利而睿智的眼睛。
李敢他站在一旁看许久了,方叔像是不知疲惫地挑、刺、拔、抖、划,长矛在他手中活了一般,竟是不见一丝笨重。
片刻之后,方东山停止演示,将长矛丢到一边,从兵器架上取了一根稍短的,扔给李敢。
“来,你来试一遍!”
李敢接过矛,亦是虎虎生风地有样学样了起来,那一招一式,竟是有了那么些神韵。
待李敢演示完以后,方东山拍着他的肩膀,一点也不吝啬于他的夸赞。
“好小子,不愧是李将军的儿子,学什么像什么,除了年纪小力气不足,比之我也不遑多让啊!
我发觉我没什么可以教你的了,我在你这年纪,可没那么厉害。
方叔开始期待起来,将来如果你与你父亲共赴沙场,那会是一幅什么样的画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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