匈奴和亲一事,在李敢的干涉下偷梁换柱,最终圆满结束。
虽然内忧不起外患尚平,但李敢知道,按照时间轴来看,刘彻的麻烦事又来了一件。
而这件事,关乎韩嫣。
此时的韩嫣,表面上风光依旧,实际上早已泥足深陷。
在前不久,江都王刘建来京朝觐,竟在前往上林苑的道上误将韩嫣的马队当做皇帝出行,命令随从,伏谒道旁。
试问当今朝臣中,谁有这样的威风呢?每每想起这些,韩嫣就无法遏止对往昔的怀念,而今日皇帝对卫青姐弟的荣宠如日中天,无疑是将他打入谷底。
而又在不久前一次偶然的相遇,那个永巷的黄门悄悄领他进了后宫的偏僻处,那是除皇帝以外,外臣绝不能进的地方,黄门这样做当然不是没有目的,他所希望的,无非韩嫣能够在包桑面前多多美言,能让他脱离这永远见不到皇帝的所在。
再后来,他贿赂了掖庭令,获得了永巷“通籍”,频频地光顾这男人的“禁地”,他变地贪得无厌,对他来说,他自己也说不清这到底是一种放纵、消沉,还是出于对那些囚徒一般女人的悲悯,抑或是病态的宣泄。
他绝不重复与某一位女人厮守,而是每隔几天,都会有一位新的女子投进他的怀抱。
在遭受了孤独和冷落之后,他每日去永巷的想法就更加强烈。
现在,韩嫣悄悄地顺着宫墙旁的树丛,再一次进了临池观的大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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