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蚡摇了摇头,然后就很有礼貌地告辞了。
在驿馆门外,田蚡留下一句话:“不瞒使君,朝廷早已对匈奴出尔反尔,屡犯我边城杀人越货颇有微词,尤其对单于的和亲诚意疑虑重重!”
离开驿馆,田蚡根本就没有回丞相府,而是直奔未央宫宣室殿。
他知道刘彻这会儿没有闲着,估摸着一场关于和亲的争论正在激烈地进行中。
果然,当他来到宣室殿外的时候,就听见李当户慷慨激昂的声音。
“陛下,南方传来捷报,闽越国战事已定,邹郢倒行逆施,终于激起事变,被余善所杀。
眼下我大汉军民士气正茂,正是对匈奴用兵之机,倘若和亲的话,不仅是为养痈为患,也使得我大汉军民士气受挫。因此臣认为,不和亲的话,于国于民两利……”
田蚡立即觉得自己的到来是多么的适时,他不等李当户的话音落地,就跨进了宣室殿的大门。
“陛下!匈奴国使节已到京,而且这次匈奴国派来的可不是普通的使节,乃是左骨都侯吐突涂。
据臣所知,此人在匈奴国中不仅举足轻重话语权高,而且一向主张汉匈和睦。”
李当户撇了撇嘴,很不以为然道:“孔子说,夷狄之有君,不如诸夏之无也!国君如此,况乎宰辅?御史大夫怎么可以灭我朝之志气,长他人之威风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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