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使者显然熟悉中原礼仪,又见皇帝年轻英俊,威仪万千气度不凡,心中便生出敬畏,先自施礼后这才奏道:“闽越国余善亲王有奏折呈送陛下。有道是国不可一日无君,请朝廷早议闽越立君之事,以安抚民心,稳定下国。”
刘彻微微点头,不容质疑地道:“朕知道了,使君且回驿馆休息,听候回音。”
看着使者被黄门带出殿外,刘彻收回目光,扫视阶下,再一次端详起了面前的人头,问道:“众卿中可有认识驺郢的?”
严助立即出列仔细地察看了已经变得青紫的人头,奏道:“上次驺郢出兵东瓯,臣奉旨出征,曾经向驺郢宣示过朝廷谕旨,臣当时见过他,没错,就是这副模样。”
“余善奏请的意思很明白了,他什么意思呢,他就是要朕允准他为闽越国王。但朕不会轻易答应,古人云,君者,民之影也。
这余善是怎样的人朕不了解,朕想问问你们,众卿以为如何,尽可以畅所欲言。”
卫青这时又说道:“韩安国大人就此事亦有奏章,对此有些建议,臣恭请陛下圣览。”
刘彻接过奏章,大略浏览一番,看那文采,就知道是出自司马相如之手,想来是韩安国托他润色的。
大农令臣韩安国上疏皇帝陛下:臣奉旨南下,一路关山,丽日炳耀,皇上圣威,震撼东南。
诸藩闻之,纷纷归服,然驺郢愚钝,不谙大势,背誓约而逆行,恃强势而凌弱,掷百姓于水火,使圣土而蒙垢,身死名裂,实乃罪有应得……
至于余善,表面大义灭亲,暗中动作不断,臣以为此人难当重任,其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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