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乃目无朝廷,以强凌弱之举,忍无可忍便无须再忍,朕欲遣王恢出豫章、韩安国出会稽以讨伐之。
然朕的这位皇叔却上书朝廷,说‘越,方外之地,被发文身之民也,不可以冠带之国法度理也。
说什么‘三代之盛,胡越不受正朔,非强勿能服,威弗能治也’。又说‘不居之地,不牧之民,不足以烦中国也。’
瞧瞧,这都是些什么话?难道南越不是我大汉的国土么?南越之民不是我大汉的子民么?众卿说说,难道朕不该发兵?”
刘彻将奏折掷之案头,将目光聚在田蚡身上,问道:“御史大夫以为如何呢?”
田蚡也不傻,这时候反对不是自找没趣么?连忙喊道:“陛下圣明!闽越多行不义,天怒人怨,我军师出有名,必将震慑南疆,安抚黎民,以振我国威。”
田蚡一表态,朝臣们也都纷纷跟上来了表示,而窦婴率先作出表示:“陛下出兵乃是张正义之举,行济弱扶困之道,上顺天意,下合民心。”
韩安国顺势道:“陛下出兵讨伐闽越,其意不仅在匡扶正义,而对岭南诸国来说,更是一个警示,在我大汉统治之下,决不容许有以强凌弱,逆天乱国之举。”
严助也出列道:“韩大人言之有理,待战事平息后,臣愿意作为使者,出使南越,传达陛下圣意,使他们各自守土安邦,效忠朝廷。”
大行令王恢慨然道:“臣愿率军出豫章、越五岭,南下驱敌,将闽越王押回长安。”
韩安国此刻也道:“臣以为,陛下出兵的深意还在于给那些心怀叵测的诸侯王一个警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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