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今陛下骨子里藏的从来不是出身与尊卑观念,正如当年七国之乱消于无形,先帝屈节迎梁王,为其驾车一般,有才能的人只要有机会,一定会得以重用。
但该避免的还是要避免,比如现在陛下一直在为自己歌功颂德,韩安国岔开话题道:“臣曾在黄河一线观探,洪灾水患的威胁一直都在,堤低水急,如果能稳固堤坝,多加分流,便是最好不过的了!”
黄河水患?
看来自大禹治水开始,这黄河水灾的问题就一直没消停过,刘彻一时间面沉如水:“水患一事自古有之,却难以根治,朕对这天灾人祸亦是束手无策。
这样吧,此事属于你的管辖范围,有什么想法就去实施,人力物力的话,大农寺自行商议着调给,只要向朕汇报便是。”
“喏!”
刘彻一拢奏牍,忽地又联想起别的事,面色又欢快了一分,“要说这水患一事,朕倒是想起前年黄河洪水泛滥之时,流民流亡长安城一事。
当时长安城中治安问题累如重枣人人自危,而朕也不知怎么想的,阴差阳错地采纳了一个娃娃的建议,居然是解决了此事,至此长安城外多了一个马县!”
君王果然是喜怒无常,一会儿笑脸相迎一会儿脸色铁青的,韩安国一阵发怵,笑了笑,回道:“臣也听闻过此事,那娃娃如今已经三岁了,在长安城可是远近闻名的神童呢,李大人养了个好儿子啊?”
“哦?你知晓他的许多事?”
韩安国思索了一会儿,“臣刚回来,了解地不多,只知道他近来捣鼓出一个叫牙刷的物件,在长安城的贵妇官眷圈里传遍了,皆竞相称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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