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敢心道猜你还不简单,李时他刚来不足一年,平日里总是喜欢观察鸟禽,甚至会爬到树上观察鸟蛋孵化,再加上他刚才不自觉瞄了一眼外面的青松,而钵盂里面没有声响,一定是个静物,除了鸟蛋他也想不出别的了。
李时咬咬牙,“打吧!”
李敢当即阻止道:“且慢,都是自家兄弟,开玩笑的不能算数!”
陈夫子闻言大笑,“时儿,敢儿说的对,昔日便有一笑泯恩仇之说,更何况你们还是孩子,就别为了点小事闹地不愉快了。”
李时耷拉着头,垂头丧气地道:“是李时太好斗了……”
陈夫子抚着李时脑门,转移话题道:“行了,咱们换了个游戏,老夫来说,你们来解答!”
“夫子你讲!”
“令壶龃,老柏涂,伊优亚,狋吽牙,何意?”
李时抢先一步道:“令者,命也,壶者,所以盛也,龃者,齿不正也,老者,人所敬也,至于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李敢眨巴眨巴眼睛,抿嘴道:“柏者,鬼之廷也,涂者,渐洳径也,伊优亚者,乃辞未定也,狋吽牙者,两犬争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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