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敢白了他一眼,“你们一个个的盲猜做什么?过来听一听闻一闻不就知道了吗?”
“额……傻了傻了……”
陈夫子轻笑着说道:“敢儿说的没错,射覆是可以靠近猜的。”
李时却不服气,轻哼一声道:“夫子,学生以为李敢弟弟乃侥幸而已,并非实才。
学生请夫子令其复射之,由学生出题,如果他猜中了,学生甘领两戒尺。
若是不中,他领一戒尺,还请夫子也赐我《易》书一看,如何?”
“这倒是个不错的建议,但不知时儿你是否只是一时戏言?”
“李时明白一言既出,驷马难追的道理,当然不会乱许赌约。”
陈夫子于是转头,又对李敢道:“你可敢应搏?”
李敢并不说话,只是笑着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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