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没有答应回家,现在走地远了,更不能去想了,有家不能回,为此,这场饭吃得他双目湿润,喉结酸涩。
回到行辕,卫青酒醒,一时间两人却毫无睡意。
卫青借着余醉,说出的话像竹篙一样直爽。
闽越王邹郢是怀着复杂的心情来迎接汉使到来的。
闽越、东瓯同属越王勾践的后裔,同宗相煎,本不得人心,何况当初大汉与各个属国盟誓,不经汉廷授权,不可妄动兵戈,这是早定下来的。
现在汉军陈兵会浦,未再南下,显然是等待他的幡然悔悟。
其实,对这场出击东瓯国的战事,闽越国内也是歧见纷纭的。
丞相多次向他谏言,说吴楚七国,带甲百万,舟车云集,看起来很是强大,可又怎么样呢?一遇朝廷大兵,一个个成了惊弓之鸟。
今闽越国虽攻东瓯,却是向汉廷发难,长安岂会坐视不管?但是掌握闽越军权的余善亲王却一意孤行,他说动邹郢对东瓯用兵,结果数月以来,却未达到吞并目的。
现在,大汉的钦使来了,他真不知道该怎样面对。
迎接汉使的仪仗出城五里,旌旗林立,极尽恭谦邹郢带着余善亲王和丞相以下官员,列队城外,等待严助的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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