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重归皇帝视野,窦婴自然是欣喜若狂,当即随包桑乘上马车往未央宫方向奔去,在宫门口下马,同步行去宣室殿。
宣室殿内一时间集聚君臣,热火朝天地讨论着应对的策略,其中主要是窦婴与刘彻议论,然后卫青、李当户、严助插几句话。
百越之地中闽越的野心一直很大,要不是南越王赵佗使南越强大,牵制住闽越的脚步,早前年就已经崩盘乱战了。
现在赵佗久居榻下、奄奄一息,难以发号施令了,于是闽越的野心无限膨胀,搞出这么一档子吞并的围歼,形势急转直下。
对于此种情况,李敢虽不曾真切地听闻,但胸中早知此乱,无聊在家时也分析过,如若现在不管结果,围魏救赵的话,效果最好,至于会不会用此计,他就不知道了,但结果他清楚,闽越让步,直接退兵了。
而朝堂上商量之后,几人给出的答案是随机应变,想方设法调兵解东瓯困。
没办法,谁让虎符在太皇太后手上呢?
所以,李敢待在李府,想再多都等同无效,而朝堂上的方案也是前途未卜。
李敢不知道自己的出现会不会引出蝴蝶效应,但猜想终归是猜想,朝堂上讨论了什么,除了当事人,都是一概不知的。
次日,刘彻下令差卫青与严助同行,负责解决此事。
卫青与严助自然是收拾行李,以最快的速度出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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