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彻一听出了这么大的事,神色严肃起来,话里也带了责备的意思:“既是军情紧急,丞相为何不禀奏太皇太后,以致延误至今呢?军机要务总是不等人,倘若让闽越灭了东瓯,我大汉岂不威信扫地?被那些小国轻视?”
许昌惶恐不安,小声回道:“启奏陛下,在此之前,臣已禀奏过太皇太后。”
“哦?那既然太皇太后已经知晓了,你等就该遵旨发兵,不可轻怠,为何迟迟不动,是要朕治你的罪么?”
“喏……”
许昌不知道该怎样应对刘彻的申斥,那欲言又止的话在舌尖上打滚,立马被吞回肚子里,就是找不到准确表达自己意思的句子。
他暗地打量着刘彻,眼看皇帝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心就“怦怦”地直跳个不停,“陛下,太皇太后要臣等皇上旨意。”
刘彻“哦”了一声,随之便道:“等朕的旨意?好!朕现在回来了,朕就听听丞相高见,依丞相看,对于如今这种情况,如何才能平息闽越国战事,救东瓯黎民于水火呢?”
“这个……”
许昌越发难堪,“臣久在太常,若是问臣经籍典制,尚能勉强为之,至于这用兵之道么……臣是从未涉猎过,不敢妄自发号施令,十分惭愧……”
“惭愧?”刘彻淡淡一笑,眉宇间拂过一丝讥讽。
“朝政无小事,社稷系安危,朝廷诸事均经由丞相,丞相你一个‘惭愧’,说地轻巧,难道可以退却闽越大军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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