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婴仿佛又回到新政开局的日子。当崔不为亲自呈上笔墨的时候,他的目光又黯淡了,叹道:“唉!老夫早已不在朝堂,何必多此一举呢?”
严助怎会不理解窦婴的心境呢?在野言政,非有胆识和勇气者不能为之。
但严助更多的是感动,为窦婴心系天下社稷与皇帝而感动。
他向府令使了个眼色,然后亲自从砚边拿起笔,饱蘸墨汁,双手捧到窦婴面前,那一腔热肠都在这行动中了。
“大人!写吧,想说什么尽管说,下官一定亲手转交给陛下!”
“依大人之见,这奏章的话……老夫写得么?”
窦婴看着严助。
“写得!”
在窦婴接过笔的时候,严助顺手铺开绢帛,毅然地道。
“好!既然大人这么说,老夫也不废话了,就一吐为快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