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绾一死,窦婴一去,朝中就只剩大人力挺新政了。请大人满饮此爵,窦婴不多说先干为敬。”
这样推杯换盏,几巡过后,双方的话自然都多起来了。
酒逢知己千杯少,共同的经历使他们的话题绕不开新政。
“陛下近来可好?”
严助放下酒爵,长叹一声:“自丞相、太尉去职以后,朝廷诸事悉经由太皇太后,虽然太皇太后不经常插手,但陛下的心情依旧很郁闷。
不过早朝每天还照常进行,但每逢遭遇大事,许昌总是抬出太皇太后,陛下也无可奈何。”
“那陛下……他还是睡得很晚么?”
“是啊!不过,近来陛下忽然传下话来,说要闭门读书,要许丞相凡事直接去请教太皇太后,其实陛下罢朝已有十多日了。
这不,前些日子,东瓯国派使节前来求援,可他们一个个的,竟然不知道陛下的去向。”
窦婴很诧异,惊道:“竟然会有这等事?这些人都是干什么吃的。”
对于刘彻,窦婴自信要比别人知道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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