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见”这两个字他已经很久不曾听到了,听着是极为舒适,严助是自赵绾事件后第二个登门的在任官吏。
第一个是太仆灌夫,他还是把自己当兄弟的,从太守任上调到京城的第一天就来看望窦婴,这让他孤寂的心温暖了多日。
现在,严助也来了,他的厅堂也因此明亮了许多。
听说他现在是陛下跟前的红人,到底是通过策论选出来的才子,颇具才华。
窦婴站起来,就往客厅走。
“严大人来了,老夫未能远迎,失了礼数,还望大人见谅。”
严助急忙站起来回礼,笑容满面:“大人如此谦恭,倒让下官有些无地自容了。
大人在朝的时候,严助刚刚进京不久,大人不念在下卑微的提携之恩,下官没齿难忘。
前些日子总想来拜望大人,却是琐事缠身,不胜其扰,内心中实在是痛骂自己,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,该遭唾弃!”
窦婴摆了摆手道:“大人能来,老夫已十分欣慰。大人不妨仔细看看,现在我这府邸,还有谁敢多看一眼呢?”
严助连忙。!劝慰道:“大人何出此言?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,大浪淘沙出真金,疾风才知劲草也!对大人来说,那些朝秦暮楚之徒,去一个少一个,倒也落个清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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