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太皇太后不由分说,转脸厉声下令:“速传王太后来见!真是好一手掩护,都不要朝政了么?”
“诺!”
窦宇一转身便匆匆离去。
太皇太后将一腔怒火撒向面前局促不安的大臣们。
“你等拿着朝廷的俸禄,却整日浑浑噩噩,不思为政之道,有愧先帝之托!
你瞧瞧!陛下已经数日没有早朝,你们竟匿情不奏,不知所以,该当何罪?”
许昌脑中嗡嗡繁乱,回道:“陛下说,他要闭门读书……”
“哀家什么时候只要他闭门读书而不早朝了?你等就没有发现陛下近来有什么异样么?一个顽皮皇帝一群木鸡臣子,这……哀家气啊!”
太皇太后越说越气,问着话就流下了泪水,伤心地自言自语道,“启儿呀,你当初怎么就选了这个冤家呀!你说适时放手,可这种情况,叫母后怎么放手?”
伤心归伤心,生气归生气,眼前的难题她却不能不去面对。
她能辅佐文、景两帝,垂帘刘彻,经历的风雨何其之多,现下立马有了考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