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李敢把里面看个遍,李广就拉着他跪了下来。
“臣李广,携幼子叩见陛下!”
“爱卿请起!”
李敢起身后才得以见到刘彻的样貌,天庭饱满,英气勃勃,一双剑眉锐眼更是衬地其气场强大。
他此时正翻阅着奏牍,并未正眼瞧他父子二人,片刻后才又开口道:“朕前几日听闻你李广办了场周岁宴,在宴会上稚子李敢语出惊人,坐实了神童之说,还谈及流民问题,稚子更是出谋划策,不知可有此事?”
李广应声回道:“确有此事,可是小儿……”
刘彻放下奏牍,正视李广父子,皱眉道:“别可是的了,朕不想听你多说那些谦词,是就是不是就不是,好料子老是遮着掩着,难免会泯然众人。”
李广尴尬一笑:“臣受教了。”
“朕就喜欢锋芒毕露的人,那怕是个稚子,他总会长大的不是么?”
说着刘彻笑了笑,指向李敢道:“你看看你儿子,他都比你镇定,不知道你在谨慎些什么。”
李广苦笑:“臣这不是敬重陛下么?就像祈求上苍庇佑时,总要恭谨一些,君君臣臣,不能逾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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