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敢瞄了一眼酒,见其色质不佳,浊而不清,心里面直犯嘀咕,西汉的酿酒技术还是不太过关,估计也就皇室宴请会好点。
“干!”
“干!”
待两人饮完,窦婴瞧了李敢一眼,若有所思道:“老夫罢相归家已经有不短的时间,平日里无所事事便喜欢打听一些坊间趣闻,李家稚子神童的名声也略有所闻,李将军可能说说幼儿有何神异所在?”
李广砸吧砸吧嘴,似乎在回味酒的醇厚,而后望向窦婴道:“李某不常在家,所以观我家幼子一言一行,只发觉我儿聪慧,却说不出个所以然,平日里父亲帮忙着照料小儿,想必能解释一番。”
李尚接下儿子甩来的锅,抚须道:“敢儿师从陈夫子,在他姐姐那儿学字,今可识字八百有余……”
“八百……”
“他才刚满一岁呀!”
“是否夸大……”
“……”
众人面面相觑,一时之间有些愣了,发出颇多的怀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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