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仆延瞟了一眼公孙度,冲着下面大声喊到:“蹋顿,你带兵侵犯大汉疆土,不知悔改,还不速速下马受降,到时候我好在大王面前,替你美言几句,让大王饶你一命!”
城墙下面的蹋顿听到之后,鼻子都快气歪了,蹋顿在来的路上,想了不下于一万种失败的情况,但是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苏仆延这狗贼会这么说!
“苏仆延,你说这话可对得起战死的老单于?城内的乌桓儿郎,我乃单于蹋顿,有没有想跟我去掠夺大汉的?速速出城!苏仆延,我看你也不是对大汉忠心耿耿的样子,为什么不带上你的人马和我一块去攻打大汉?”
苏仆延听到这话,脸色一变,心道这蹋顿是不是脑子有问题?这种话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,刚刚是没看到城门口那么多汉人是吧!苏仆延可不觉得这是蹋顿故意的,就蹋顿那脑子要是能使个什么反间计,那可是暑天下大雪——少见呐!一想到自己之前还跟着这种人想要攻取大汉的土地,苏仆延就感到丢人。
不过蹋顿这话说出来了,要是苏仆延没点反应,那可就出事了,所以苏仆延对着公孙度连连点头哈腰,表示自己绝无二心。
公孙度温和地说道:“苏仆延大人的忠心,大王是看得到的,无需多言!”
苏仆延听到之后,只能在心里感慨还是大汉好啊!要是在以前的乌桓里面,就现在这情况,指不定就要被砍头了!
眼看着苏仆延默不作声,蹋顿怒斥道:“苏仆延,你就这么喜欢给汉人当走狗吗?城里的儿郎们,有没有勇士,打开城门,随我一同杀汉狗!”
回答蹋顿的,是一阵诡异的沉默。
这也怪不得蹋顿。自从乌桓人被刘宠收入麾下,所有对大汉有敌意的,现在全在幽州的各个铁矿、煤矿的矿场里做奴隶呢,现在生活在乌桓城里的,都是亲汉派。
而且,在刘宠的麾下,只要每天老老实实种地、放羊,就能有饭吃,而且如同的小酋长也不能随意打杀普通牧民,当初还有几个部落的酋长依旧不拿普通牧民的命当回事,结果第二天就被刘征给当众砍了,从那之后,就再也没有乌桓贵族敢随意打杀牧民了。
人,永远是最现实的动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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