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宏一连说了三个“好”,而刘征的老丈人焦和趁此机会站出来道:“太子侍读功劳甚大,理应重赏!微臣以为可以加封冠军侯!”
大殿里一时间热闹起来,许多大臣都在交头接耳,当然了,他们主要议论的点不是刘征该不该封,而焦和有多无耻。
什么叫太子侍读?不是你女婿?不过议论没有持续多久,就有人出来反对,此人正是袁绍和袁术的亲爹袁逢,袁家和卫家同气连枝,而袁逢之前也因为黄巾俘虏一事使得刘宏不喜,算是和刘宠结下了梁子,差点被发配幽州,花了大价钱才保住了官位,所以出来反对并让人不意外。
“陛下不可,刘征年纪轻轻此番战胜不过是侥幸。不可重赏。”
这话自然而然又引起了与刘征交好的一些臣子,以及武官的不爽。
“侥幸?袁逢,你去侥幸一个给我看看!再说了,冠军侯是17岁封候,刘安民凭什么就年纪轻轻不能封侯了?请陛下明鉴!”焦和显然是动怒了。
刘宏稳坐在皇位上,并没有管下面两派臣子的互相攻讦,而是陷入了沉思。
张让敏锐地察觉到了刘宏的态度,那就是并不想大力封赏刘征。虽然不知道为什么,张让还是果断开口道:“陛下,太子侍读虽然击破了乌桓没错。不过当年冠军侯击破的可是纵横草原的匈奴!终究难以和冠军侯相比!”
张让很清楚刘宏一旦倒下,十常侍就危在旦夕了,哪怕张让找的后路就是刘征,可张让到底还是刘宏的一条忠犬,关键时刻还是选择了讨刘宏欢心。当然这也可能与刘征这次并没有向张让行贿有关。
刘宏闻言点了点头,突然面色潮红,又猛烈地咳嗽起来,朝堂立马安静下来,只要张让轻抚刘宏后背的声音。
“刘安民能击破匈奴,确实是大功一件,朕心甚慰,但是要想封冠军侯,这点功劳却是不够。”
虽然这话听起来有些苛刻,但确是实话实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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