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征顿了顿,露出了笑容,看着眼前不解的荀攸说道:
“先生,高祖谋略比不上留侯,内政不如酂侯,统兵比不上淮阴侯。但是高祖有一双慧眼,在茫茫人海之中发现了流亡在外的留侯,任用了不过是一介小吏的酂侯,拜平平无奇的淮阴侯为将。有了这些大才,这才能一统天下。就如同现在天下的无人识得先生之才。而我知道先生之才不下留侯之后,多次拜访先生,先生却不愿意跟随我,难道先生就想这样蹉跎一生,不愿意像留侯一样,建功立业,青史留名吗?”
这一句话彻底击溃了荀攸的心理防线,荀攸的脸色终于变了,荀攸的确是能沉得住气,一时半会的仕途不顺并不能打击到自己,但是现在自己已经三十了,人生能有几个三十年?自己苦苦等待明君,却始终没有人赏识自己。荀攸如何能甘心?
荀攸的名声确实是响,但是那些清流名士的赞美反而一天天的激起了荀攸一颗不甘的心。荀攸想建功立业,想名传千古。但是今天的陛下却昏庸不堪,沉迷权术,迷恋后宫,听信小人。荀攸空有一身本事却得不到重用。
但是荀攸没有忘记自己是在考校刘征的,反问道:“世子尚未回答在下的问题。”
刘征听到这句话,一颗悬着的心也是放了下来。能投靠自己的爹就已经达到了基本目的了。而对于荀攸对自己的考校,刘征同样是胸有成竹。
“今日天下无人识得公达之才,只有我刘征为了得到先生的帮助,多次厚着脸皮来拜访先生。高祖有的识人之明,我刘征同样也有。敢问先生,我刘征,较之高祖如何?”
话到了这里,荀攸终于是露出了笑容。“世子颇有高祖遗风。”
刘征听完大喜,但是,却没想到,荀攸抛出了最后一个“难题”。
“在下还有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“先生请说。”
“世子如今被困在陛下身边,倘若世子能够脱困,离开洛阳,在下就跟着世子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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