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这个刘牧,他到底又刷什么花样啊。
什么?竟然让堂堂的御史中丞去你们刘家庄教书,你刘牧的面子真得大啊。
“父亲,你不会真打算去刘家庄给刘牧教书吧。”刘琏小心翼翼地试探着父亲,但看父亲的样子,自己恐怕要失望了。
刘伯温点点头,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没错,父亲混迹官场这么多年了,临了去学堂教个书,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啊。”
“父亲想要教书,大可在青田建一家私塾,就凭父亲的才学和威望,想要拜在你下面读书人不计其数,为什么非要去刘家庄寄人篱下。”刘琏显然对父亲的决定有很大的不满,有些着急,“他刘牧算什么,竟然也配让父亲去给他教书。”
啪,刘伯温赏给了刘琏一个大嘴巴子,这还是自从刘琏出生以来,自己第一次动手打他。
刘琏捂着自己肿胀的脸颊,不可置信地看着父亲,他心里满怀着委屈,为什么一提到刘牧,父亲总会无条件的偏袒到他。
而刘牧是什么人啊,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了自己的父亲,现在又邀请父亲去给他的学堂当老师,这不是又在侮辱父亲吗?
刘伯温咬牙切齿地看着自己的儿子,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,“你平时也是个颇识大体的人,怎么一到刘牧的事情上,就一点分寸都没有了呢?”
“儿子是在想不明白,父亲为何能够屈尊去到刘牧的学堂当老师。”虽然被打了一巴掌,刘琏内心还是颇有些不服。
刘伯温语重心长地教育儿子,“倘若没有这一封信,你让为父如何回京,回京之后,又让大臣们如何看为父。刘牧这封信是给了为父一个大面子,这样的人情,是父亲欠人家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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