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标每次来刘家庄都是满脸的愁绪,刘牧仿佛就是他专属的心理医生。
刘牧带朱标来到了书房,学堂的课就让朱棣暂时替自己上。
“怎么了?太子最近有什么心事吗?”刘牧让刘三给朱标看了茶,问道。
朱标喝了一口茶,但还是心不在焉的样子,险些将茶杯放空,摔在地上,沉思了一会儿,便把最近朝堂上关于刘伯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给了刘牧。
听完之后,刘牧无奈地摇摇头,眼前的朱标在他老子朱元璋面前,简直就是一个纯洁的不能再纯洁的小白羊。
“你知道陛下为何会这样做吗?”刘牧反问道。
朱标摇摇头,寻思刘牧这说得不是废话吗?本宫要是知道,还会大老远的跑到刘家庄来问你。
刘牧只好解释道,“陛下早现在贵为天子,怎么可能会屈膝请诚意伯入京呢,唯一的法子,便是将诚意伯逼到京城内。”
朱标还是不明白,要把刘伯温逼回京城,为什么让一众御史弹劾他呢?
见朱标一脸迷茫,刘牧还是得继续解释下去,“诚意伯以为回到了老家,便可躲过陛下的猜忌,但他大错特错了,陛下想让他回来有得是方法。”
朱标听完刘牧的解释,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,父皇的心思,自己还真是猜不透啊,但他心中又有疑惑,便问道:“诚意伯真得会被父皇逼得入京吗?那是不是有违他的初心了。”
刘牧点点头,回答道:“我能猜到陛下的心思,想必诚意伯也应该猜到了陛下的心思。圣命难违,诚意伯倘若此番不如京城,恐怕命不久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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