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骧跟刘牧通完了消息,就急匆匆地回去了,李敬忠的死此时就像梦魇一样缠绕在刘牧的身旁。
六本算学的书籍已经编写好了,刘伯温也已经完成了将对和润色了,现在又有了白花花的银子,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,那就开印吧。第二天一大早上,刘牧就打发杨大郎和刘琏拿着书去京城中的书坊,找一家商讨印书的事宜。
两人刚走,方孝孺就到了汤山书院,穿着一身青绿色的儒衫,形色有些匆忙。
刘牧便将方孝孺留在家中吃了个早饭,然后一起去了汤山书院。刘牧并没有因为方孝孺的到来,而改变讲课的安排,还是按照预定上了一节地理课,这节地理课讲述的是有关气候的问题。
学生们记着笔记,努力消化着刘牧讲授的知识,而方孝孺则坐在最后一排,什么温带海洋性气候,温带大陆性气候,听得云里雾里,不知所措。
但有一点,方孝孺却很清楚,倘若农民懂得了这些气候的知识之后,种植粮食则会更加地得心应手。
好不容易到了下课的时候,方孝孺瞬间便感觉到一身的轻松,急急忙忙地便从教室里走出来了。
“怎么样?可有什么样的启发?”刘牧跟在方孝孺的身后,也走出了教室。
方孝孺有些尴尬地摇摇头,“先生所讲,学生从未耳闻,但学生明白,这些知识对于农户而言,是极为有利的。”
刘牧没想到仅仅只用了一节课,便让这个后世的大儒态度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,从先前的称呼“公子”变成了如今称呼“先生”,从此前自称“在下”到现在自称“学生”。
刘牧指了指身旁的石凳,示意方孝孺坐下,解释道:“这叫地理学里的气候学,不仅对农户有用,对行军打仗,治国理政也有用,倘若掌握好气候学的知识,将来便可以有效地预测天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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