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大郎吐了一口吐沫,骂骂咧咧地说道:“妈的,李敬忠这老匹夫下手也忒狠了,还好今日没有让他得逞,要不然明天可就遭殃了。”
唯一的线索也就这样断了,刘牧只好无奈地让家丁将这两具尸体拖下去,好生处理了。另外辛苦杨大郎加强防备,以防止珍妮机再出现什么意外。
安排好一切,刘牧便回了卧室,躺在床上辗转反侧,直到天亮也没有再睡着。
第二天便盯着一个熊猫眼出现在眼前,杨大郎也好不到哪里去不停地打着哈欠,见了刘牧便问道:“少爷,你一夜没睡啊。”
刘牧打了个哈欠点点头,说道:“这件事情越发的蹊跷,我也实在想不明白啊。”
杨大郎冷哼了一声,将手中的剑横在身前,怒道:“就是李敬忠那个老匹夫,知道敌不过少爷,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等今日,看我好好地教训教训这个老匹夫。”
“没有证据之前,不可造次。”刘牧赶紧制止住杨大郎的想法,李敬忠虽然有些小肚鸡肠,但毕竟是一个饱读诗书的大儒,手段不至于这么狠辣。
但毕竟人不可貌相,谁都不知道大儒的面具下是否藏着一颗蛇蝎般的心肠。
刘三已经将珍妮机装上了马车,并一再检查,确保路上的颠簸不能磕碰到珍妮纺织机,这才走到刘牧身旁交工。
简单地吃过早饭之后,刘牧,刘伯温还有杨大郎便带着那三个匠户去了京城。
等到了聚宝门的时候,刘牧便看到傅友德已经早早地在等待着自己了,便走上前去,拱手施礼道:“侯爷这么早就在等待着晚辈,真得让晚辈感动不已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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