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牧沉思了一会儿,没有直接回答张顺,只是微笑地说了句,“放心吧。”
嘴上说着让别人放心,但心底却一点把握都没有。
临近中午的时候,汤和和傅友德结伴来了,在傅友德第一次来刘家庄的第二天,汤和就带着重礼来到了刘家庄,并且很不要脸的认了刘牧当贤侄。
这一次,汤和来的时候,也是满脸地担忧,“贤侄啊,这怎么就跟国子监那群儒生较上劲了呢?”
“对啊,那群读书人可不是好惹的,闲着没事做就给弹劾这个弹劾那个的。”傅友德在一旁郑重其事地说道,看样子没少被儒生弹劾啊。
刘牧一摊手,无奈地说道:“两位侯爷,你以为晚辈想啊,还不是被国子监的李敬忠那个狗东西给弹劾了。”
说起来,刘牧满心地委屈啊,这李敬忠长什么样子,自己都不知道,竟然就被他弹劾了。而且,陛下又给自己下了一个套,非要让自己去读书。
刘伯温父子和张辅成上完了课便回到了刘家主宅,见到傅友德和汤和也在,便知道了他们肯定是为了国子监的事情来得。
等众人坐定了,刘伯温便问道:“刘牧啊,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办呢?”
住在刘家庄已经有一段时间了,刘伯温已经和刘牧很熟络了,张口闭口的叫刘公子未免显得太过生疏,便选择直呼其名了。
刘牧其实心里也有自己的打算了,只是没太有把握,现在正好傅友德,汤和还有刘伯温都在场,可以给自己拿拿主意,把把关。
“国子监的性质就相当于皇家书院,倘若我们汤山书院要是赢了国子监,恐怕皇帝的脸要遭不住了,到时候肯定有一批人要遭殃。这实在不是晚辈所愿,我只想教育教育李敬忠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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