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牧和刘伯温面对而坐,刘琏负手而立,站在刘伯温身后,一双锐利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刘牧。
刘伯温率先开口,“刘公子,你那日的题目,老朽到现在还没有点眉目呢,刚才在马车上,老朽还在思索这个题目呢,恐怕余生都要跟这个题目耗上了啊。”
刘牧没想到刘伯温竟然是这么个死钻牛角尖的人,早知道这样,自己就不会给他出难度这么大的一个题目了。
“想要解这个题目,必须构建一整套新的算学理论,以现有的算学理论是解不出这道题目的。”
刘伯温心中一惊,他原以为刘牧只是算学造诣比较深,但是没想到竟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,竟然会新的算学理论。
刘牧此番前来,当然不是为了讨论题目,他若有所思地说道:“学生有一事不明啊,刘先生为何会这么着急的离开京城呢,莫非先生怕了?”
“你住口。”刘琏没想到刘牧会如此出言不逊,他心里很想爆粗口教育教育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。
“你给我住口。”刘伯温怒喝道,手里的拐杖不停地杵着地,“以后爹跟刘公子说话,你不要插嘴。”
这架势像极了后世那些因为插嘴大人说话而被教育了的孩子,但刘牧又觉得不对劲,明明这刘琏比自己大十岁啊,怎么他成了孩子了呢。
“老朽却是怕了啊,自从杨宪死后,老朽每日都过得是提心吊胆啊。”刘伯温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他所有的心里话都可以在刘牧面前说出来,这难道就是往年交吗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