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声“我中了”的声音此起彼伏,刺激着身旁其他的士子。
刘牧相信,这些士子在欢呼雀跃的同时,内心也有些落寞。中国自古以来就有一种传统,好的东西总是放在最后压轴出场。
这么早出现自己的名字,也就意味着自己与更高的名次无缘了,但怎么着也成了贡士,有了参加殿试的机会。这就好比后世高考,明明只比一本线高一分,注定与清华北大无缘了,但最起码自己也会上一个一本。
随着一张张榜单的放出,越来越多的士子开始激动地哭泣,许多人仰天长啸,更有甚者抱头痛哭。
但有些士子却全然没这样的心情,他们对自己的能力很清楚,自己是断不可能出现在更靠后的榜单上,那么等待自己的只有一个结果—落榜。
第四张榜已经贴出来了。
张顺仔细寻着自己的名字,按照他自己的估量,自己应该差不多在这个位次。
但是他看了两遍依然没有发现自己的名字,倒是看到了吴伯宗的名字,第二十四名。
张顺内心里一万只羊驼奔腾而过,这就是考得不好的名次,就这个二十四名已经是很多士子遥不可及的梦想了,自己当初还大言不惭地说考得不错,结果到现在还没出现在榜单上,难不成自己这次要铩羽而归了吗?
刘牧将张顺手上紧张地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,不拘小节的郭翀也很是紧张,一双手不停地搓着,再这样搓下去,估计就快有那种很难闻的味道了。
看样子,得给这两个人加加劲儿啊。
“放宽心,不是还有最后两张榜吗?为师笃定,你们一定在最后的两张榜上。”刘牧将胳膊搭在两个人的肩上,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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