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三抬头看了看太阳,这都已经快到头顶了,少爷是不是对清早有什么误解啊。
“少爷少爷,来了来了,探花郎来了。”刘三结结巴巴地说道,仿佛中了探花的是他。
果不其然,敢在刘家庄敲锣打鼓,影响刘牧睡觉的也就只有朝廷的人了。
刘牧赶紧洗漱完毕,换了一身比较正式的行头,便跟着刘三走出了庭院。
远远地便望见张顺穿着一身大红袍,头戴黑冠,骑在高头大马上,甚是威风,两边的小吏高举着两块牌匾,上面写着“进士及第”,牌匾两侧则是挂着两朵大红花。
此情此景,难免不让刘牧联想到自己考上大学之后,县里派人给自己送通知书的场景。
张顺的队伍已经被庄户们围了个水泄不通,庄户们指着张顺对自己的孩子说,将来也一定要像张公子一样,考个探花。
果然是别人家的孩子啊。
张顺骑在马上,远远地看到了刘牧,便赶紧翻身下马,推开人群,走到刘牧身前,跪倒在地,“今学生张顺咦金榜题名,特来拜谢恩师。”
这些俗礼,刘牧不禁在心中深深谴责了下这些礼节,明明昨天自己是跟张顺一起看的皇榜,甚至自己还比他早看到了名字,今日还要拜谢自己,这些人累不累啊。
刘牧扶起张顺,将早已经包好的红包分给了随行的小吏,便和张顺回了书房。
书房里只有张顺和刘牧两个人了,也不用再端着了,张顺便摘下了头上的官帽,长叹一口气,“没想到,中了个探花还这么多事情,这顶帽子带着真是不习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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