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儿臣是有些不理解。”被父皇说破,朱标只好承认。
朱元璋让朱标坐在自己的身旁,就像平常人家的父子一样,这在皇家可并不是很常见的事情。
“你要明白父皇的良苦用心。”朱元璋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张顺精通算学,去户部做事是最合适不过的了,而且他又与你同龄,将来终究会成为你的左膀右臂,替你管好朝廷的钱袋子。”
朱标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朱元璋则是继续说道:“倘若年纪轻轻便被点了状元,难免会心浮气躁,甚至抵不住诱惑,最终毁掉自己的前程,朕既不想毁了他,也不能把一个心浮气躁的人交给你。要不是他的文章太和朕的心意,恐怕朕还要让他再考一年,磨练磨练心智。目前而言,探花可能是最适合他的了。”
朱标终于理解了父皇的深谋远虑,起身谢过父皇。
朱元璋拉起朱标,继续说道:“你终究会接替朕的位置,成为大明的皇帝,朕希望你明白,有才的人就像一块棱角分明的石头,虽然有用,但也会割伤自己,所以显得把他的棱角给磨平了。刘伯温是这样,蓝玉是这样,刘牧自然也是这样。”
朱标虽然只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,但是跟在朱元璋身边这么多年,也让他经历了一些风雨,他亲眼见到父皇是如何将刘伯温这块石头的棱角给磨平的。说实话,朱标还真不忍心把刘牧的棱角给磨平。
皇帝的旨意很快送到了凤来酒楼,张顺正在和刘牧就一个三角函数周期问题展开着激烈的讨论。
领过圣旨之后,刘牧有些惊讶,我去,竟然还有面试。
张顺有些不解地问道:“恩师,听刚才宣旨的公公说,下午进宫面圣的只有十个士子,这是为何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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