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怎么回事,刘牧昨天晚上失眠了,今天一直睡到中午才起床,简单洗漱来了一下,便来到大门外,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终于熬过了寒冬,二月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,舒服极了。
张顺从学堂里回来了,一边走路一边看着朱熹的《四书章句集注》,自从正月知道皇帝今年准备开科取士之后,张顺便进入了废寝忘食的备考当中。
“走路别看书,对眼睛不好。”刘牧疾步走到张顺身旁,趁他不注意将他手中书给夺了过来。
“恩师教育的是,学生记住了。”
张顺心里很是感动,自己的父母早逝,虽然给自己留下了一份不错的家产,可以供自己吃穿不愁,但是却无人真正的关心自己,直到刘牧的出现才改变了这一切。
“为师这几日正在物色一个私塾先生,以后你就好好准备会试,为师还盼着你高中,下半辈子还指望你呢。”刘牧开着玩笑。
“不用不用。”张顺赶忙摆手。
“恩师,学生觉得在学堂教孩子们读书对我很有帮助。说实话,学生年纪轻轻就高中举人,当时也目无一切,认为自己已经明白了圣贤之道。”
“当学生站在讲台上,给孩子们讲述这些大道理的时候,才发现,这些晦涩难懂的道理是孩子们所不能理解的,当我能够用更加通俗易懂的语言去讲述这些道理的,学生便对圣人的道理有了更深刻的了解,才发现自己以前的一些想法是错误的,自己还是太过于年轻。”
“大明朝还有很多目不识丁的人,倘若圣人之言还是那样的晦涩难懂,就无法起到教化众人的作用,学生任重而道远。”
听完张顺这一番慷慨激昂的陈诉,刘牧欣慰地拍拍张顺的肩膀,这个徒弟我没有收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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